自从邵承聿出色完成押运调试机器的任务后,他就返回了军区。
功过相抵,再加上时樱的原因,处分很快正式下达——三年内不得晋升。
这已经是一个极轻的处罚了。
要算起来,他回来也有五天了,只是一直不敢出现在时樱面前讨嫌。
但……这次不一样。
组织说,时樱受伤了,想他想的闹脾气呢。
组织的人还说,必要时让时樱打他消气,让他别反抗。
为什么反抗,时樱又不会打死他。
他皮糙肉厚,会伤到她的手吧……
左擎霄看见他,似笑非笑:“邵团长?真是好久不见,说你和时小同志处对象了?”
邵承聿紧张的望向时樱打着石膏的脚,点头,算是默认了。
左擎霄状似随口一提:“我记得,戈壁有个重要试飞任务,我觉得你非常合适,所以举荐了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时樱瞳孔骤缩,戈壁试飞?
后世档案里,去戈壁的全是左擎霄的亲信党羽,最后在左擎霄落马后,那些人都被打上叛国标签!
他这是想把邵承聿也拖下水!
邵承聿正想说什么,时樱却先他一步开口:
“恐怕得辜负您的美意了,我们我要结婚了,我不想让他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。”
他一向冷静,可那一刻,大脑空了半秒,只剩心跳在耳边炸响。
左擎霄很是疑惑的看了时樱一眼。“这是上面的命令,那给是你说不想就可以的。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,我又不会害他?”
这两句话,瞬间让时樱毛骨悚然。
就好像……自己一瞬间被他看透了,对方知道自己在防着他,也知道自己在尽量避免让邵家人和让他产生接触。
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暴露了?
是让邵司令不要争夺京市正大军区司令的位置开始?还是因为自己前不久提醒了姚津年?
她下意识看向姚津年,发现对方的目光竟然闪躲了一下,那双狡诈的狐狸眼变得湿漉漉的,有种哀求,甚至于祈求原谅的情绪。
时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所以是姚津年泄密,所以左擎霄才推迟了动手时间?
那自己岂不是成罪人了?
心慌气闷只是瞬间,时樱很快稳下情绪。
这种情况也在她的预想之内,还好之前防了一手——她的话比较模棱两可。
摆在面前的是一个大问题,左擎霄的心眼和权势成正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