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今安退了几步,突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。
凭什么,他凭什么不听她的?
时樱想着邵承聿能解决了,她想抽出手,却被男人越攥越紧。
嗯?
邵承聿眼尾通红的望着她,那表情好像是说,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能松手?
时樱:……
好吧。
军纪委的人等的不耐烦了:“到底抓不抓人?”
邵承聿自然的牵着时樱的手:“既然各执一词,就把贺南祯找来对质吧。”
……
军纪委处。
时樱仍旧被邵承聿牵着手,他天生体温很高,时樱被捂的出了一层汗,有些无奈。
贺父推着贺南祯进门,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贺家人。
看到邵承聿的瞬间,贺父就红着眼睛,提着拳头冲了过来。
怕邵承聿又傻站着挨打,时樱往他身后一缩:“哥,他要打人!”
邵承聿侧身躲开了,单手握住贺父的胳膊,轻飘飘带着他转了一圈,随后往外一推。
贺父就这么懵逼的坐在了地上。
他没想到邵承聿还敢还手?
秦今安:“老公——”
她扶起自家男人,咬牙切齿的骂邵承聿:“畜生!”
时樱:“反弹!”
“……”
贺南祯盯着邵承聿,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哥,好久不见。”
邵承聿眉眼间的冰川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:“南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