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果然没察觉出什么不对,跟了进来。
车驶进巷子一段距离后,俞非心脚尖点地刹住车,时樱麻溜的跳下车。
中年男人刚察觉出不对,俞非心突然将自行车横甩过去。
铁制车架擦着男人耳畔划过,
男人侧身避让的刹那,俞非心蹬着墙根跃起,军靴直踹他膝窝。
男人反应如猎豹般迅猛,侧身躲过俞非心飞踹的瞬间,铁掌已扣向她肩头。
简单过了几招,俞非心趁机拔出枪,对着他的腹部就开了一枪。
男人头顶冒汗,险之又险的躲过这一枪,然后拔腿狂奔。
而这时,从男人身上似乎掉了什么东西。
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时樱的注意,她瞳孔猛地一缩,脑中迅速权衡利弊,仅过了半秒:“俞非心,抓住他!”
俞非心毫不迟疑的追了上去。
时樱走过去,蹲下身,指尖触到乌龟吊坠。
时季媛曾说过,时家四兄妹每人都有一个乌龟吊坠,互为信物。
真只乌龟,几乎和姑奶奶给她看过的一模一样。
那人,到底是谁?
她攥紧吊坠,指节发白,心跳如擂鼓,
忽然,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中计了!
时樱猛地转身,腰间的枪刚摸到一半,一只粗粝的手掌便扣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她挣扎着要扣动扳机,那人却像早有预料,手指一翻,枪便脱手飞出,他顺势将枪踢远。
“别怕,是我。”
沙哑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,带着铁锈味的热气喷在颈侧。
时樱愣了几秒,对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唔嗯…”
男人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,指节被咬出深红牙印,再深一点就能见血。
他非但不松手,反而将脸埋进她颈窝,低哑笑声震得锁骨发麻,“你真是一点没变,樱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