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聿:“这不重要,无论是我的军功,职务,我身上有的全部,都不重要。”
时樱难得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:“那就是我最重要喽?”
对面又安静了。
时樱:“……”
别搞,她觉得自己还挺幽默的,
正在她尴尬的脚底抠地时,对面传来一声极低的“嗯”。
时樱:!
她缓缓把听筒拿开,盯着它看了几秒,才又放回耳边。
邵承聿那边似乎在说些什么:“……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?”
时樱:“听到了。”
邵承聿一听就知道她刚刚走神了,刚刚那近乎于袒露心迹的话,再也说不出口。
他怕被她厌恶,那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。想了半天,就只能告状了:
“你对谁都好,就对我忽远忽近,嘴上说把我当哥哥,当亲人,实际上把我当……不重要的物件!”
只偶尔看看它,不用也不碰它,从来不多作停留。
时樱只觉无奈,她永远不可能把信任毫无保留的交给别人,更何况,邵承聿是个嫉恶如仇的军人。
他一直看到的是她光正伟的一面,这也是她故意展现给对方的。
时樱脑筋一转,开始反向泼脏水:“那你觉得,你对我是毫无保留的吗?”
“我不了解你,我看到的是什么,你就是什么样,总之就是太生疏,你怎么能要求我毫无保留?”
邵承聿整个人都愣住了:“所以,是我的错?”
时樱逐渐理直气壮:“那不然呢。”
邵承聿虚心请教:“那我该怎样改正。”
时樱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怎么清楚。”
邵承聿不依不饶:“说清楚,不许少糊弄我。”
时樱逐渐意识到不对,邵承聿平时会说这样的话吗?
“你喝酒了?”
邵承聿声音又沉了下去:“嗯,一点。”
时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