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在此期间,时樱的拖拉机图纸在不断完善,她准备去测绘周边的土壤硬度,毕竟拖拉机这种东西需要因地制宜。
农场安排了车,又安排了几人帮忙。
车上,时樱心情非常不错。
前两天,老师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精密数控磨床已经运到了机械厂,把她狠狠表扬了一通。
车往松花江支流开,沿路白浆土田垄还结着霜茬。
每到一处就停下车,她用铁锹铲出半米深的剖面。
上面的土层黑油油的,到了淀积层,却突然夹了灰白硬块。
“又是砾石层……。。”
她嘀咕着蹲下身子,在小本子上刷刷记着:“十五厘米深度砾石含量40%,拖拉机避障装置需强化……”
中午,时樱把最后一份土壤样本装进帆布袋。
吉普车内,她抹了把额角的汗,笔记本上已密密记录下二十三处采样点的数据。
从垄沟的酸碱度到河滩土的渗水率,非常齐全。
“对了,中午钓的鱼给大伙分了吧。”
在河边取样时时樱手痒钓了大半桶鱼,大伙一个个嫉妒的眼都红了。
那是肉啊,谁能拒绝香喷喷的鱼肉?
一听时樱要分给他们,大家顿时不好意思了。
“技术员,您钓的鱼,我们又没出什么力。”
时樱:“大家陪我跑前跑后都辛苦了。谁再拒绝,下次出来不带他。”
这次没人敢出声反对了。
快到门口时,警卫员扭扭捏捏:“时同志,我下午想请假去医院看看。”
上医院?
时樱惊讶:“你生病了?还是受伤了。”
警卫员有苦难言,这伤处确实不适合给小姑娘说。
不过时樱也能理解,正好她也准备支开警卫员,于是爽快的批了假:“行,你去吧。”
警卫员面露喜色:“谢谢时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