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呢。”
忠叔差点被口水呛到,这还是第一个敢拒绝阿公的女人。
程霖官试探着问:“……我们有空一起出来钓鱼?”
时樱激动道:“真的吗?感谢你对我技术的肯定,你打窝也打的很好。”
程霖官脸色刚和缓,就听她说:
“我没空诶。”
“你可以让忠叔陪你呀,他们应该会很乐意。”
程霖官:“……”
怎么有种甜枣里藏了个大巴掌的感觉?是错觉吗?
几人刚回酒店,就有人来报信。
“阿公,我们派去山庆大队的人全部抓了!”
忠叔:“什么?”
那人说:“我也不知道,山庆大队旁边满山蹲的全是警署,我们的人刚到全被抓了,应该有人提早蹲那里。”
程霖官:“……”
忠叔咬牙,艹,本来是想报仇,把自己搭进去了!
程霖官淡淡看他一眼:“阿忠,自己去领罚。”
忠叔打了个哆嗦:“是!”
一夜无梦。
张阿婆将地板上淡淡的血腥打扫干净。深深叹了口气。
只一晚上,揪出来两个叛徒,全死了。
程家,或许要变天了。
……
宋局长给时樱打电话:
“听你的准没错,全抓了,业绩够了……嗯嗯,下次有这好事还找我。”
时樱:“没问题。”
宋局长高兴,自从认识时樱后,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!
翌日。
时樱一头扎进了银耳的研究里。
这年头,银耳是特供干部和外宾的稀罕滋补品,供销社柜台里偶尔见着点碎瓣,价格贵得吓死人。
孙亚男问:“别的地方一直用段木栽培,咱这只有苹果木和废梨树枝,能行吗?”
时樱点了点头:“试试就知道了,把细枝粉碎成木屑,粗枝也锯成小块粉碎!掺上麦麸和少量石膏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