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返程的时候,中年人要把桶里那几条小杂鱼提走,时樱看着就觉得寒酸。
毕竟借了人家的钓洞,时樱从桶里挑了一条大鱼,塞给中年人:
“要不是有您打的窝,我也钓不到那么大的鱼,这鱼也有您的一份。”
身后的两个保镖挡在中年人面前,回头低声询问他。
中年人点了点头,解下手上的腕表递了过来,态度随和:
“我姓程,这一条鱼就当我用表换的。”
时樱没接,她认识这中年人手里的表,劳力士蚝式表,港商的标配。
“借了您的钓位,这块表我就不收了,下次有空我们再出来一起钓鱼。”
程霖官饶有兴致:“你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?”
大陆人不吃不喝都赚不了她这一块表的钱。
“见过,劳力士的表。”
程霖官不由多了几分惊讶,她居然认识。
难道她不心动吗?
时樱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会笑出声来。
她空间有一整盒劳力士的表,钱,是她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再说了,本来就是点头之交,收了表指不定惹什么麻烦。
程霖官莫名有种被看扁了的感觉。
他捡起时樱饵盆里的半块窝窝头,指尖搓了搓:“这是掺了高梁面?还是兑了曲酒?”
“山泉水和的呀。”
窝窝头表面还有些灵泉水,时樱眨着眼递过剩下半块,“不嫌弃的话送你。”
程关林盯着那黄澄澄的朴素面团,喉结滚了滚,有些嫌弃,把窝窝头丢给身后的保镖:“算了,我回去研究研究。”
回到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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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鱼桶摆在客厅的正中央,窝窝头随手放在桌子上,然后叫张阿婆:“小宝呢,把他抱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张阿婆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