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中年人在新钓位枯坐半小时,鱼在钩子边打转,就是不咬,急得他差点就要上手去捞了。
反观时樱挪到他的旧位,鱼线倒像拴了磁石,接二连三被拽得笔直。
“嘿,真是邪门!”
中年人盯着水面嘀咕。
时樱钓了一会儿,也就不感兴趣了,她脚都快冻麻了。
她把五六条巨鱼并排摆开,最大的鱼长约一米。
掏出相机给鱼来了张特写。
哎,这,就是天赋!
抱起最大的鱼,她摆了一个现代钓鱼佬的经典姿势,喊道:“妈!帮我拍张照。”
赵兰花放下手中东西,走了过来。
“哎哟,这么大的鱼,我闺女可真厉害!”
时樱嘿嘿笑:“这鱼好钓,尽往我鱼钩上撞。”
中年人:“……”
保镖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脸色,齐齐的打了个哆嗦。
阿公生气了。
那些个人要遭殃了。
其中有一位保镖小声道:“阿公,要不要……”
中年人眸色沉了沉:“算了,不要惹事。”
将一卷胶卷用完,赵兰花连忙心疼的叫停:“好了好了,胶卷多贵啊,咱留着下次再拍。”
天寒地冻。
当然是得喝一碗热乎乎奶白的鱼汤。
将胖头鲢处理好,用油炸炸到两面焦黄,呲啦一声,冲入热水,放上豆腐,过冬储的白菜。
一条近二十斤的胖头鲢,分到每人碗里都有小半碗的鱼肉,还有傍晚熬的奶白奶白的汤。
储存的干姜,葱段放着去腥,捧在碗里喝一口,别提有多美味了。
几人返程的时候,中年人要把桶里那几条小杂鱼提走,时樱看着就觉得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