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两间房,安顿好江老爷子,江大媳妇也得去医院照顾婆婆了。
时樱转身叮嘱姚津年:“麻烦你帮忙保护好她们,我要出去走一趟。”
姚津年:“……又不带我。”
时樱表情认真:“我也想带你走,但是,我得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最能打的人。”
姚津年别扭:“也行。”
邵承聿:“……”
忽悠忽悠,人都快被她忽悠瘸了。
这种哄人的话,为什么她从来不对他说?
……
医院。
几人刚到病房,江二媳妇劈头盖脸的一顿骂:“你们这是咋搞的,说好九点了,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”
“耽搁我这么久时间,你可真好意思。”
令人意外的是,江家三房也在,江大媳妇忍不住拔高的音量:“你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江三媳妇抱怨:“眼看着老太太都快不行了,我们肯定要来啊,不然钱和地都让你们大房占完了。”
“今天就让你们大房做个见证,让老太太把家里的钱平分了,放心,也亏不了你们大房。”
江大媳妇只觉荒谬:“你有什么资格问妈要家产?你伺候过妈和爸一天没?”
江三媳妇冷笑:“她生了我男人,我男人替她传宗接代,那家产里自然有我的一份。”
江二媳妇说:“老大媳妇儿啊,我看你真是钱闲的没处花了,骨折在家养就行了,非得折腾来医院。”
“把钱都撂医院去了,到时候给我们分的可一分不能少哦。”
“是你们大房非要治的,所以,这看病吃药的钱就当是你们大房出的……”
大人这边吵着,一群小孩子受了大人指使,围在病床边嘘寒问暖。
“奶奶你渴不渴啊?你想不想吃东西?”
“奶奶,我给你擦嘴,你把钱都留给我,妈妈给我买零食吃。”
反观床上当事人,满脸麻木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