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鸣轩带来的是清炒小河虾,西红柿炒鸡蛋。
时樱疼的没有胃口,于是主动邀请:
“咱们一起吃吧,不要浪费了。”
蒋鸣轩虽然已经吃饱了,但还是拿了双筷子,坐到床边。
饭刚吃到一半,听到风声的季陶君和孙亚男都来了。
看见时樱的伤口,孙亚男气得直拍桌:“哪个畜生王八羔子弄的。”
时樱给自己吃了止痛药,感觉不是那么疼了:“都是意外,没关系。”
何晓白心情头一次由阴转晴,可惜了,割到的是后面,不是前面。
她故作关心地问:“时同志,你这样……怎么睡觉啊?”
时樱现在既不能低头,又不能抬头,睡觉更是想都不要想。
时樱也想过这个问题,于是问季陶君:“老师,我这种情况能打报告申请回家休养吗?”
季陶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:“我去给你申请,不用担心。”
时樱也就安心了。
很快,季陶君就带着一份报告回来了。
“已经批下来了,你今天就可以回家,一会儿我把你送出去。”
时樱摸了摸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,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。
季陶君给她调松了些,帮着她收拾行李。
时樱梗着脖子问:“老师,姚津年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季陶君将手提箱的牛皮扣扣好:“姚津年误食了LSD。”
时樱心头一跳,LSD是一种致幻药,在这个时期,国内是没有这种东西的,就连国外也停产了。
事情也很简单。
茶歇室有给外宾准备的咖啡,面包和方糖。
瑞国专家带了许多浸渍过LSD的方糖,瘾犯了,掏出方糖配着咖啡一起喝了。
但因为精神恍惚,有几块浸过药的方糖混在了桌上的方糖中。
姚津年就这么中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