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一想确实,还是别折磨老人家了。
来到哨兵值班岗亭前,她报上名字:“同志您好,我叫时樱,是来找邵承聿团长的,这是我的通行证。”
少女亭亭玉立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那份清丽脱俗的美,瞬间让年轻的哨兵看愣了一瞬。
旁边的老兵班长经验丰富,很快回神,他仔细核对了一下通行证,确认无误后,拿起电话通知里面。
等待的片刻,一群穿着军绿作训服,晒得黝黑的年轻人迎面走来。
“那是谁啊?腰间还别着枪呢。”
“这姑娘……真俊啊!”
“气质真好,是文工团新来的吧。”
“等等,邵承聿怎么往女同志那边去了?”
都是一个大院中的子弟,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,众人顿时乐。
有人调笑:“邵承聿,你这是开窍啊,难得见你主动和女同志搭话!”
邵承聿淡淡的瞥他一眼:“她来找我的。”
嗯?
众人愣神。
邵承聿强调:“你们离远点,她讨厌汗臭。”
都是刚训练出来的,人家不嫌你臭?
邵承聿当着他们的面,站在女同志面前说了句话,那女同志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众人酸溜溜的,凭啥啊?
一人猛拍大腿:“哎呀,你们傻呀,那是邵承聿他妹子。”
“原来是妹妹啊。”
“妹妹,妹妹,这边——”
一群人在后面喊时樱。
时樱要回头,邵承聿把她头掰正:“看路,他们身上大大小小全是毛病,你记得以后离他们远些。”
靶场空旷,远处竖着灰扑扑的胸环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