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知道?赵兰花亲爹早早就人没了,剩下孤儿寡母没活路,她娘带着她改嫁了。”
“现在的爹,那是后爹,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这么大,给吃给穿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有人适时地搭腔:“哎哟,这后爹养她这么些年可不容易。”
“不容易顶屁用!”冯婶鄙夷的撇撇嘴,
“架不住养出个白眼狼,你们猜怎么着?这赵兰花一嫁进邵家,直接就跟后爹那头断了关系,连亲弟弟都不认了。”
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:“你咋知道的?”
冯婶眼珠一转:“这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那人原本不让我往外传的。”
旁边的婶子翻白眼:
“你这都没有依据的事,这不就是造谣吗?”
冯婶一拍大腿:“怎么没依据?你们看着,赵兰花的婚期是在明天,她明天铁定没有娘家人到场,不信你们瞧着。”
看她说的有鼻子有眼,笃定无比,大家的心也跟着偏了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可不是,这种人良心都让狗吃了,嫁了个好男人,就看不上穷根儿了。啧啧也不想想自己个儿什么出身……”
出嫁前一天晚上。
邵家人也没想到惠八爷居然准备了嫁妆!
因为破四旧的缘故,也不敢大张旗鼓,赵兰花的嫁妆悄悄抬到了邵家。
有娘家撑腰和没娘家撑腰到底是不一样的。时樱只能算是小辈,而惠八爷是实打实的长辈。
四个大箱子往那一搁!
付红药和宋秀萍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。
她们当时嫁进来也是带了嫁妆的。
之前,听说赵兰花在黑省那边办婚礼时,要了邵司令三百块钱的彩礼,空手进的邵家门,妯娌聊天时偶尔聊到,都有种莫名的优越感。
不过现在,她们可不敢小看赵兰花。
翌日一早。
这次不用人叫,时樱顶个黑眼圈就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