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受够你了,你能不能放过我!”时樱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阮景洪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,竖起耳朵。
邵承聿的声音又冷又硬,远远刺来:
“放过你?时樱,你他妈做梦!赵老太婆的命捏在我手里,你骨头再硬,能不顾着她吗?我对你够仁慈了,别不识抬举!
阮景洪心想这不对啊。
邵承聿年轻有为,位高权重,正经追求女同志,人家能不答应?
正如他所想,远处传来女孩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“你到底什么时候……才肯放过我?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,只是把我当个玩意儿……我还要嫁人啊!”
阮景洪探出脑袋。
只见邵承聿猛地一把掐住时樱的下巴,力道之大,迫使她仰起脸,指关节都泛了白:
“闭嘴!嫁人?谁准许你有这种念头?让你进项目组,就是为了让你时时刻刻在我眼皮子底下!敢跑,打断你的腿。”
这下,阮景洪所有的疑问都有了解释。
怪不得时樱能进这个项目组,怪不得她说身不由己……
他心中甚至有一丝扭曲的快意,老邵英明一世,生了个这么个不是东西的儿子!
远处。
邵承聿的手顺着时樱的脸颊往下滑。
时樱浑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!
阮景洪一下来了精神。
邵承聿踉跄半步。
时樱想关门。
邵承聿却猛地用整个肩膀狠狠撞在门上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!门板剧烈震动,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门框,一只穿着军靴的脚强硬地踏入,卡在门缝里。
时樱脸上闪过羞恼:“我要关门,你不许进来!”
只见男人一只手攥住女人的手腕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表情阴鸷的吓人。
紧接着,时樱像是妥协了,红着眼眶后退一步,让开。
随后就是邵承聿单手拉着门框,“砰”的一下带上了房门。
阮景洪有些难以抑制的亢奋。
基地里也敢乱搞男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