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,啪的一声。
林梅的头直接被打歪了。
“这一巴掌,回敬你想算计我,你说的财产,我只要敢去搬,前脚过去,后脚就有革委会人赃并获。”
林梅气懵了。
她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,眼中恨意翻腾:“我真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时樱甩了甩手:“不管你有没有,我只问你,时家分家的事你知道多少。”
林梅:“我只听谢学文隐约提过,时家分家是为了干一件大事,你这边是主系,剩下分出去的都是旁系。”
“时家有一本族谱,那里面有时家其他人的去向,有了族谱你就能找到他们。”
时樱不由皱起眉:“位置呢?”
林梅:“我也不知道,现在我说完了,这下你能告诉我蓁蓁和谢赢怎么样了吗?”
时樱也没废话,拿出两份卷宗,一份是黑省,一份是沪市的。
林梅低头看着那份卷宗,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,双眼圆睁,仿佛要将纸张洞穿。
半分钟后,一股难以承受的气血翻涌而上,她猛地一张口,“噗嗤”一声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“时蓁蓁怎么可能会丢下弟弟!怎么可能!”
是的,时蓁蓁丢下亲弟弟谢赢,一个人跑了。
在她坐上下乡的那趟火车后,在列车的第二站——
也就是连沪市都没出,她就已经下车了。
把年幼的谢赢独自丢在车上。
还好谢赢哭的时候嗓门够大,不然早就被人贩子拐跑了。
乘务员把他送到了就近的一家孤儿院。
现在想来,时樱当时一直没找到的船票,应该就在时蓁蓁身上。
她还是走上了与原书一样的路。
不过没有空间,没有时家的财产,不知道她怎么一胎三宝,受大佬赏识。
尽管如此,时樱心中还是有了莫名的危机感。
时蓁蓁不在眼前,林梅这个出气筒就遭了殃。
时樱存心不让她好受:
“这有啥不可能的,你们想把她留在沪市,找我当替罪羔羊,她心中能没有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