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娅猛的抬起头,瞪大眼睛。
“塔恩,你醒了!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狂喜,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,激动的流下眼泪。
“你终于醒了,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挺过来,太好了,你活过来了。”
陆彦霖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少女脸庞。
肤色偏黑,五官端正,一双眼睛因为盈满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。
长发编成许多细辫,用彩色的羽毛和骨珠装饰。
像影视剧里的人物妆造。
此刻,她激动的抓着他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清凉的触感使陆彦霖心头一紧,猛的抽回手,眼神充满戒备。
“你是谁?”
他的声音依旧虚弱,但警惕性却让语调变得锐利。
陆彦霖迅速环顾四周,心沉了下去。
这里不是医院,甚至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地方。
粗糙的泥土墙壁,茅草铺就的屋顶,没有电灯,没有一件现代家具,非常典型的原始风格。
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烟火的气息。
自己身下是厚厚的,带着原始腥膻味的兽皮。
眼前的一切,包括这个女人的装扮,都指向一个残酷的现实。
他现在很可能身处在一个极其落后,没有现代文明的原始部落。
“……”妮娅被陆彦霖突如其来的抗拒和眼神中的冷漠警惕刺伤了。
但她能够理解,毕竟他昏迷了快一年,现在才醒来,不认识她很正常。
妮娅深呼吸,抹掉眼泪,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“请不要惊慌,不要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我叫妮娅,这里是我的家,萨兰卡鲁部落。”
她说话带着奇特的口音,陆彦霖勉强能听懂。
他努力回想,脑海里终于浮现飞机坠落的画面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,缠绕上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