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烧就烧透彻点,把神魂烧透,这么耗下去,云极肯定先崩溃。
能活就赶紧让老子起来,活不成,死就死个痛快。
本是孩子气般的吞火之举,不料发生了异变。
当云极吞掉了十几口明德真焰之后,眼前的火光居然开始暗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模糊的星空!
四周变得愈发诡异。
有火光,也有模糊的景致,好像在一座山顶,有树木,有岩石,还有个……女人!
“你当真要走么。”
女人的声音响起,隐隐约约,听不太真切,但云极能分辨出声音的内容。
云极气不打一处来。
废话!
老子不走还住火里吗,我得赶紧出去才行,眼看着就是花船会了,一堆事儿还没办呢,一堆夫人还没睡呢。
“是啊,我该走了,天高路远,早些启程也好早些抵达。”
云极的耳畔再次出现声音,同样模糊,但能听得出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四下看了看,除了身旁有个女子的模糊身影之外,没有第三个人。
闹鬼呢?
云极一阵狐疑,我也没说话呀。
再说了我又不走远,出了这片祸害就行,没什么山高路远的,就差个芝麻开门了。
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这一路不好走,遍布荆棘,我陪你。”
云极又是一阵郁闷,没看到荆棘,应该是遍地火海才对,不用陪,帮忙灭灭火就行了。
男人的声音出现:“这条路是我选的,所以只能我自己走下去,你有你的路要走,这一生,我们终究不同路。”
语气平平静静,低沉稳重,可语气中,却带着一种淡淡的遗憾之意。
不知是遗憾着路不同,无法通行,还是遗憾着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。
听到这里,云极终于渐渐清醒过来。
云极的状态就像发高烧的人一样,被明德真焰烧得都快神志不清了,现在终于明悟。
男人的声音就在自己口中发出,并不是云极,而是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