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看似在与紫宸王明争暗斗,实则是在想办法。
紫宸王这家伙若是不摆平,劫法场就成了空谈,成功率微乎其微。
正午已到。
伏妖台虽然起伏着热浪,那道火凤却并未出现。
这让云极暗暗松了口气。
令箭在自己手里,至少能拖一拖时间。
紫宸王冷哼了一声,决定闭嘴,不与云极斗口。
斗嘴肯定斗不过了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牧真皱起眉,道:“时辰已到,落箭。”
刑部尚书发话,云极想要拖时间也没办法了。
看了眼手里的令箭,云极深吸一口气,道:
“大人,程序好像不太对,死囚没从我们刑部出来,而是半路带来的伏妖台,不说断头饭没吃一口,断头酒也没喝呢,如果这么斩了,刑部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听,传出去,会让人说我们刑部太小气,连口酒都没有。”
牧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,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子,事儿这么多呢?
“死囚封于寒冰之中,无法吃喝,无需多虑,斩。”牧真沉声道。
“即便冻住了,也未必喝不了酒,就算喝不到,洒在冰上面也算一番心意。”云极道。
牧真都快火儿了,怒气冲冲的一挥手,道:“拿酒来!让云极去洒一杯!”
“我这里有,大人稍等,下官去去就来,免得刑部被外人说闲话。”
云极自己掏出一壶酒,登上了伏妖台。
此举除了拖延时间想办法之外,还有个目的,那就是熟悉一下伏妖台的气息,做个心里有数。
登上伏妖台,云极的心头立刻发沉。
大阵的威能,就在脚下,石台之上如同翻滚着岩浆,虽然现在伤不到金丹修士,可一旦爆发开来,以云极现在的修为境界,绝对挡不住,顷刻间就会化为飞灰。
皇城大阵,居然如此恐怖。
云极面色不变,来到囚笼前。
“喝了断头酒,生死两悠悠,黄泉路上慢些走。”
云极将酒水洒在了寒冰上,望着寒冰里的阮涟漪。
阮涟漪也在寒冰中睁开眼,望着云极。
两人如此接近,仅隔着一副囚笼,却又如此遥远,如同隔着生死两界。
伏妖台上的一幕,段舞言看得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