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好官服,铜镜里的云大人变得气质斐然。
少了几分桀骜,多了几分庄严。
人配衣装马配鞍,这话说得一点不假,尤其云极本就俊逸帅气,换上官服,摇身一变成了年少有为的官场新秀。
犁金急忙拍马道:
“云大人年纪轻轻便坐上了侍郎的位置,未来可期啊,用不了多久定可青云直上。”
这位不仅拍马,还有实际行动,将一张灵票双手奉上。
“本想今日请云大人饮酒,替云大人贺喜,怎奈今晚是花船会,想必大人没什么时间,这份薄礼就当是下官的一点心意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云极接过来瞄了眼,五万面额。
犁金看来是下了血本,为了上次云屏水殿的冲突而道歉。
白给的灵石,岂有不收的道理。
犁金生怕云极仍旧对他不满,又道:
“等过两天大人得闲,属下再为大人摆宴,我在兵部有几位好友,到时候一起请出来为云大人贺喜。”
“最好把兵部尚书请出来,我跟他喝几杯。”云极随口一说而已,以犁金的地位是请不动鹤良材的。
“这……下官尽力,我姑父未必有空。”犁金有些为难的道。
“你姑父?鹤良材是你姑父?”云极道。
“正是。”犁金道。
云极这才恍然。
鹤良材之前说过,他有个侄女婿就在刑部任职,刑部里也算有自己人,没想到就是犁金。
既然是自己人,云极也就不见外了,云极直接把灵票揣兜里。
自己人嘛,不收不就更见外了。
咚!咚!咚!
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。
云极莫名其妙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犁金也十分诧异,道:“不知何人敲响了伸冤鼓,一年都未必响一次,尚书大人尚未归来,其他侍郎大人也没在刑部,云大人,您得升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