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错,很大方。
云极在吃饭的时候问了问葫悲卖艺的缘由。
原来葫悲当街卖艺,是为了家中的妻女。
他的妻子与女儿,同时患有一种怪病,需要每天以灵药滋补加上金丹境的法力来疏通经络才能压制病情。
云极不在多问,点到为止。
能让金丹境的修士束手无策,倾尽全力仅仅是压制,通常肯定是绝症了。
难怪葫悲只能在城里卖艺,无法出门去赚取更多的灵石,原来是家人拖累,根本走不开,所有积蓄全部用来给妻女治病了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有几人能在大难来临之后继续互相厮守。
这种痴情之人,实在不多。
云极这种极品的浪子,做得到。
葫悲这种卖艺的金丹,也做得到。
“葫兄不如改个名号,把悲字扔了,改为喜,名字不好,命也容易不好。”云极半开玩笑的道。
“无所谓了,悲喜又何妨,只要她们娘俩还能多活一天,我心无悲,只有欢喜。”葫悲倒是洒脱。
旁边的寒灯实在听不下去了,道:“她们还能活多久?你这样被拖累,值得吗?”
葫悲苦笑了一声,道:
“生而不养,枉为人父,娶而不伴,枉为人夫,我会陪着她们到生命的终点。”
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”云极端起酒杯,道:“敬一杯,卖艺的金丹。”
厉无生几人纷纷拿起酒杯,小郡主也一样举杯。
葫悲的遭遇虽然凄惨,但葫悲的为人,哪怕南疆五杰这种邪道修士也不得不佩服三分。
人家是有担当的真男人。
葫悲举起杯,大笑一声:“敬一杯,狗槽的宿命!”
吃饱喝足,葫悲指点街对面的客栈。
“这家环境不错,价格不贵,而且这条街晚上比较清静,适合休息与修炼,在这里落脚比较划算。”
云极朝着窗外看了看。
客栈不算大,里面的摆设十分整齐,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,看得出主人是个爱干净的。
“就这了。”云极拍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