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阮涟漪额前一缕散乱的秀发重新挽在她的耳后,云极道:“你打不败的对手,我来。”
云极重复着上次离开擂台前的话语,眼中带着深情与笑意。
阮涟漪的呼吸明显错乱了几分,低下头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如同听话的小媳妇一样,带着三分羞涩,七分温存。
燕剑宗一方的弟子们,全部瞪大了眼睛,震惊无比。
那可是燕剑宗的冰山美人啊!
何时被男人牵过手,何时对男人如此温柔,简直换了个人一样!
不可能!
很多男弟子开始拼命的搓眼睛,一定是幻觉!幻觉!
咯吱咯吱,段舞言咬着小银牙,瞪着台上的两人秀恩爱。
段家明珠吃醋了。
吃了一大缸。
刚才还替阮涟漪担心,现在段舞言恨不得自己上台把云极给打下去。
云极牵着阮涟漪走向擂台边缘,要将其送下擂台。
这时牧元茂恢复了过来,大吼一声:
“我没败!你敢偷袭我!你破坏擂台规则,没资格上来!”
云极顿住脚步,一脸无辜的道:
“牧高徒,话不能乱说,按照北燕律法,我可以告你诽谤的。”
“我乱说?你用法术在台下劈我,你作弊!你被取消资格!”牧元茂大吼。
云极摊了摊手,道:“真不是我劈你。”
“放屁!我亲眼看见你用雷劈我,不是你是谁!”牧元茂气急败坏。
云极指了指头顶,道:“老天爷劈的你,没听说那句古话么,装逼遭雷劈,牧高徒,你今天的哔,装得有点大了。”
一句话,引起全场爆笑。
齐百书嘎嘎直乐,指着擂台道:“少庄主又回来了!哈哈!这下有乐子看了!”
齐人志也跟着傻笑,看得眉飞色舞,他就想看牧元茂是怎么倒霉的,肯定比他还惨。
齐家看台的其他人,都在看着两位齐家少爷,眼皮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