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采珊回过头,疑惑道:
“元茂,你莫非看出了线索。”
“姑母,我觉得凶手作案之后应该没离开太远,否则仓惶而逃的话,街上一定有人会发现。”
牧元茂侃侃而谈,阐述着自己的看法:“杀人之后,凶手如果堂而皇之的走出客栈,到对面茶铺坐下喝茶,谁又会怀疑他呢,这叫金蝉脱壳之法,极其高明的脱身手段。”
矮胖子于萧听罢恍然大悟,道: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果然是燕剑宗的高徒,分析得很有道理!”
牧采珊也点了点头,赞同着自家侄儿的分析。
“姑母,我觉得应该彻查茶铺,所有人都仔细的查一遍,宁错杀,勿放过。”牧元茂出主意道。
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,只有阮涟漪蹙起秀眉。
茶铺里,
云极一直在看着阮涟漪,觉得与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像阮涟漪这种本就冷漠的女孩,打开一次心扉很不容易,可自己却偏偏打开了好几次,又关上了好几次。
来来回回,门都快撞烂了。
简直是作孽呀……
云极一阵无奈,想着如何创造机会再续前缘,随后发现燕剑宗的人不走了,纷纷朝着茶铺看过来。
尤其牧元茂,眼里明显带着一种阴险之色。
不妙……
云极悚然一惊。
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凶险。
旁边就坐着灭人家满门的真凶,而且黑骨寒丝网就在自己兜里!
这要被发现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前辈咱们走吧。”
云极放下茶杯,道:“天河会快要开始了,我先去准备一二。”
没等两人离开茶铺,大门已经被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