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以为是府里的下人来禀报。
话刚说完,屋门居然被推开!
这下不仅云极诧异,更把段舞言吓得不轻,她衣衫不整,急忙躲在云极身后。
云极脸色一沉。
谁这么大胆,居然没得到侯爷允许,推门就进来。
走进来的,是一身黑袍的老者。
进门后,来者的眼角明显抽了抽。
云极的眼角也抽了抽……
段舞言低着头,目光慌乱的道:“爹、爹您怎么来了。”
进来的正是段家老祖,段天成。
“嗯。”段天成道:“因何还未启程。”
“我、我来和云极道别,这就走了。”
段舞言系好衣衫,瞪了云极一眼,以传音道:“都怪你!大白天还要欺负我……悬赏的事你和我爹说罢,我走啦。”
段舞言走后,屋子里沉默了下来。
云极心里一阵腹诽,你个老匹夫又来坏我好事儿……
段天成在心里嘀咕,你个臭小子就会欺负我闺女……
沉默的气氛,不久后被段天成打破。
“寄怀真的事,多谢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云极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,对方指的应该是通过段舞言传递消息这件事,云极顺便得了份人情。
“既然天井已开,我们何时行动。”段天成问道。
“尚未准备妥当,不急于一时。”
云极语气淡然的说道,同时心头一动。
天井?
什么玩意……
我哪知道什么是天井啊……
虽然听不懂天井的说法,但云极能看出段天成的凝重。
天井,恐怕事关重大。
应该与段天成背后的天傀山有所关联。
段天成再次沉默,浑浊的目光泛起一份疑惑,良久后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