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段天成早知道段舞言会来侯府,昨晚就现身了,何必等到大清早过来。
既然不是为了段舞言而来,那就是上次说的划地盘那件事了。
划地盘,并非真相。
云极上次与段天成只谈了几句,风马牛不相及,两人各说各的,说完都挺满意。
关于上次之事的真实信息,云极不得而知。
云极选择了沉默,以不变应万变,必须由对方先开口,自己才能随机应变。
与段舞言的关系,也不用解释了,屋子都没来得及收拾,任谁进来都能一眼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撕烂的云缕袜还扔在一边呢,只要段天成不是瞎子,肯定心知肚明。
进屋后,段天成扫了眼床榻,眼皮又跳了两下。
这位段家老祖沉默的坐在椅子上,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才开口道:
“是不是,提前了?”
六个字,再无其他。
云极心说什么玩意提前了?
昨晚提前睡你女儿了?
其实没提前,在落云擂开始之前就已经睡过了……
当然心里话不能往外说,云极沉默了稍许,点了点头。
反正不知道什么玩意提前了,先点头再说。
并非云极随便敷衍,是根据段天成的语气,才做出认可的举动。
因为段天成用的是疑问句。
既然有疑问,说明他倾向于‘确定提前’这种答案。
段天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点了下头,走出门外。
看了眼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亲闺女,段天成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,他没说什么,动用遁法,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原地。
片刻之后,
段天成出现在段府后院的木屋里。
“唉……”
木屋里响起段家老祖无奈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