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那边的进展不错。
河底的货船已经被拖出快一半了。
对方很聪明,没有径直拖上岸,而是沿着浅滩往远处斜着拽。
如此一来不仅能省些力量,让沉船更容易上岸,还能远离骨鳄一族的地盘,减少危险。
南燕国舅的如意算盘,云极岂能让其实现。
炮口一转,对准了河边的法器大船。
随后云极直接点燃引线。
轰鸣声大起!
这一炮,准确无误的炸在法器大船之上。
牧元茂与燕剑宗的几名弟子正在河面上对付靠近的骨鳄,法器大船上只有国舅曹天毫。
他根本没想到云极敢炮轰自己,吓得跌坐在地,抱头鼠窜。
法器大船的甲板,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,冒起浓烟。
这件飞行法器本身并未严重受损,依旧能悬浮半空,只是甲板着了火。
发现飞行法器被炸,牧元茂第一时间抽身,飞回船上。
他施展出水系法门,引来一股河水,很快熄灭了火焰。
这位燕剑宗的高徒,脸上的神色狰狞起来,恶狠狠的盯向断崖方向。
曹天毫在甲板上跳着脚大骂。
刚才那一炮要是轰歪几丈,他脑袋都开花了。
曹天毫之前一直盯着河底沉船,并驾驭着飞行法器拖拽,哪曾想天降火炮。
“欺人太甚!北燕这群狗东西欺人太甚!”
曹天毫怒不可赦的道:“敢炮轰燕剑宗的高徒,他们找死!牧兄!这事儿燕剑宗不能不管吧,一定要灭了那狩侯!”
牧元茂闻言皱起眉,瞥了眼国舅。
牧元茂又不是傻子,哪能听不出国舅拿他当枪使,挨炸的飞行法器是南燕皇族的,跟燕剑宗有什么关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牧元茂唤回了河面的三名师弟,停止打捞沉船。
随后他放出一件木舟法器,带上国舅曹天毫,飞到断崖上方。
云极开了一炮,便将火炮交给军兵,命其轰击鳄王,自己若无其事的坐在大椅上,等着对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