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是五百一棵,但不是银子,而是灵石。”
云极目光一沉,道:“从你下船开始,总共走了三十一步,踩死了二十三棵上古灵草,一棵五百灵石,总共要赔偿一万一千五百灵石,给你抹个零头,赔偿一万灵石。”
齐百书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热闹,心说来了吧,让你们南燕的家伙嚣张,等着大出血吧。
矮胖子国舅气得头顶生烟,就要破口大骂,被那蓝衣青年抬手拦住。
到了现在这种局面,蓝衣青年知道今天遇到个难缠的主儿,人家又是北燕侯爷,在北燕地界当然可以嚣张。
他沉吟了稍许,开口道:
“在下牧元茂,燕剑宗真传弟子,今日之事是场误会,不知这位侯爷可否给燕剑宗一份薄面,我们各退一步,相安无事,如何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暗藏机锋。
给燕剑宗个面子,与给我个面子,听着类似,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。
牧元茂直接挑明燕剑宗弟子的身份,又拿燕剑宗当帽子压了出去,云极若是纠缠不休,那就是与燕剑宗为敌。
到时候借着这个由头,回到山门随便说几句风凉话,区区北燕的侯爷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算计得挺好,也很高明。
可惜对手太妖孽。
牧元茂自以为心机深沉,大局在握,殊不知他在云极眼里与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。
对方说完,云极立刻站了起来,做出震惊的表情,拱手道:
“原来阁下是燕剑宗的高徒!久仰久仰,听闻燕剑宗高人无数,乃是剑修汇聚的圣地,本侯慕名已久,今日得见剑宗高徒,果然不凡!幸甚,幸甚啊!”
牧元茂很满意对方的态度,笑道:
“侯爷今后若得闲,大可到我燕剑宗一观。”
“一定去,一定去!”
云极表现得很是客气,朝那国舅道:“既然剑宗高徒开口了,面子肯定得给啊,给你打个五折好了,就赔五千灵石吧。”
牧元茂与矮胖子国舅同时眼皮一跳。
牧元茂心说我这面子也不怎么样啊,就值个五折呗。
矮胖子心说我是不差钱,但也不能拿五千灵石打水漂玩啊。
云极说完不再理睬那国舅,朝着牧元茂邀请道:
“牧高徒初来侯府,本侯招待不周,来人呐,上茶,再搬个御赐的椅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