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舒书记提醒过省委办公厅,要求将流言蜚语压下去。但流言在沉寂一段时间后,再次席卷回来。
这次传言比上次更甚。甚至流出了具体数额,送钱的人是谁,钱是哪里来的,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,流言居然牵扯到了江南县的吴昊身上。
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,就是吴昊为感谢丁寒牵线搭桥,又替吴昊从省发改委要钱。吴昊送了五十万给丁寒。
流言蜚语满天飞,丁寒开始感觉到了压力。
尽管他心里坦荡,但还是接受不了别人开始逐渐有意的疏远。
首先,书记办公室的欧宇,开始有意无意将流言蜚语往办公室里传。
欧宇这一顿操作,惹恼了彭云飞。
丁寒刚从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回来,还没进门,就听到彭云飞在怒斥欧宇。
“老欧,你都多大的人了?怎么说,你也是办公厅的老人了吧?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也信?还有,你在办公室传播流言蜚语,应该吗?”
欧宇一本正经道:“别人传得,我说不得?再说,我也是关心小丁啊。”
“你这不是关心。你是在唯恐天下不乱。丁秘书是什么人,你难道不知道?”
欧宇讪讪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我就没见过狼不吃肉的。”
“你这意思,就是坐实丁寒收了别人的贿赂了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不过,不是有一句话说,谣言就是遥遥领先的预言吗?小彭啊,你激动什么?”
彭云飞愤怒道:“我不是激动。我是看不得有人泼脏水。某些人自己一肚子的鬼,往往把别人也想得像自己一样。”
“你这是在说我?”欧宇语气变得冷淡起来,“没有就更好啊。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,恐怕办公室要改天换日了哦。”
彭云飞冷笑着道:“老欧,你是不是早盼着有这么一天。丁寒出事了,你还上位?”
“小彭啊,你这是在冤枉我啊。”欧宇叫屈道:“我欧宇可从来没这个想法。我就是想说,有些事,还真说不定。”
彭云飞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扔在桌子上,她怒视着欧宇道:“你还敢说我冤枉你?你不但不想着要怎么平息谣言,反而每天在推波助澜。你到底何居心啊?”
欧宇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小彭啊,你真没必要这么激动。这件事啊,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你激动什么嘛。”
“是啊,一定会有个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门外的丁寒一边说着,一边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