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丁寒负责全省扫黑除恶工作,则是让丁寒直接与府南手握刀把子的一群人平起平坐。
这一切的安排,看似无意,实则精妙到了极点。
丁寒如今成了表面上看只有虚职,实则已经涉足了全省所有权力核心圈子。
下班时间一到,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下班。
省委办公大楼热闹了起来。
“下班吧。”余波提醒丁寒道:“首长已经下班了。”
“是吗?”丁寒吃了一惊,“首长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刚刚啊。”余波道:“你不知道?”
丁寒心里一沉,不觉有些落寞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余波催促着他,“要不,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?”
丁寒摇头道:“你回吧。今天就不喝了。我也准备回去了。”
猛地想起早上来上班时,乔麦告诉过他,晚上她不在家吃饭。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的话,便喊住余波道:“喝点也行。”
余波眉开眼笑,“寒哥,今天我买单,不许跟我争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来橘城工作三年多,丁寒对橘城并不太熟。
在督查室的时候,他在周末偶尔还可以出去走走看看。自从在舒书记身边工作之后,他几乎没有了自己的私人时间。
正要出门,突然看见苟平安一摇三摆来了。
苟平安就好像装了电子眼在丁寒身上一样。他准确出现在丁寒面前,让丁寒都感到很意外。
“丁叔,我掐指一算,你还在办公室。所以,我来了。”苟平安笑嘻嘻地说道:“下班了,丁叔有什么安排?”
余波与苟平安同在楚州市委工作过,两个人过去就算得上是熟人。
“老苟,你这时候跑来,是来请客的吗?”余波开着玩笑说道:“你现在是苟大老板了,出手大方啊。”
“小意思小意思。”苟平安嘿嘿笑道:“古话说,树挪死,人挪活。兄弟我现在不说风生水起,吃顿饭还吃不穷我。”
“苟大老板,够意思!”余波竖起一根大拇指赞道:“听老同事说,你这次回楚州,可风光了。”
苟平安一本正经道:“哪里风光了。不过就是请了一帮老朋友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