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丁寒的记忆里,秦珊过去的表现,就与自己一样,是一个在省城无依无靠的小地方人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秦珊不但是真正的橘城市人,家里还是富甲一方的山河重工。她本人更是秦家的大公主,山河重工唯一的继承人。
山河重工虽然远在少阳,但企业名字早就扬名国内外。
秦珊放着价值几个亿的别墅不住,却像他一样去挤单身宿舍。这让丁寒百思不得其解。
如果说,秦珊是因为拒绝继承家业,她与家里人关系不合而选择住在外面,这是不是显得有些矫情了?
要知道,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拥有她这样的家庭背景啊。
一个真正的富家女,却选择一个伺候人的工作,这是多么狗血的故事。
秦珊的家庭背景,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?
如果有人知道,这人又是谁?
丁寒在心里暗自苦笑,自己与秦珊接触那么多,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富家千金的身份呢?
秦天越试探地问丁寒与女儿秦珊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时,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沉静。可是,他不经意地眨巴着的眼睛,暴露出他内心比谁都要紧张。
丁寒轻松回应他道:“如果说关系,我与秦珊曾经是工作上的同事。”
秦天越哦了一声,追问了一句,“你们仅仅只是同事关系?”
丁寒心想,自己的态度不能太模糊、暧昧了。免得引起误会。于是,他认真地表示,“秦总,我和秦珊真的只有同事关系。除此以外,最多就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。”
秦夫人在一边小声问了一句,“男女朋友?”
丁寒赶紧摇头否认,“不,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一丝失望,掠过了秦夫人的面颊。
“听说,你是兰江人?”秦天越比起夫人来,他显得沉稳了许多。
“对啊。秦总。”丁寒客气地说道:“我是兰江下面的江南县人。”
“你爸妈呢?家里还有什么人啊?”
“我爸妈都是下岗工人。”丁寒嘿嘿一笑,“家里就我们三口。”
“哦。”秦天越的声音拖得很长,不无赞许道:“小丁啊,你这个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啊。能成为领导秘书,说明你这个人很优秀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