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突出来“亲侄子”三个字,让舒省长狐疑地问了一句,“他们还有这层关系?”
丁寒小声道:“首长,这层关系是确定的。据说,盛怀山同志从小就跟着他叔叔生活。一直是他叔叔抚养长大,再培养他进入仕途。”
见舒省长还在犹疑,丁寒进一步说道:“盛怀山父亲死的早。据说是他父母亲结婚不到一个月,就因病去世了。”
舒省长叹口气道:“没想到他的身世还挺悲惨的啊。”
丁寒冒着被舒省长训斥的风险,把他了解到的关于盛怀山和盛军的一些故事说给舒省长听。
当然,还有一段关于盛军的难以启齿的传言,他没敢说出口。
回到省委家属大院,保姆武萍已经准备好了晚餐。
窦豆离开舒省长家后,武萍就成了服务的核心人员。
接替窦豆的姑娘,虽然拿着光鲜的文凭和职业证书,却对服务领导一窍不通。
舒省长看天色已晚,便留了丁寒一起吃饭。
丁寒也没推辞,便留了下来。
舒省长的饮食很简单。一般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。
舒省长的作息非常有规律。晚餐过后,他会在院子里散一会步。然后回到书房看一会书。有时候来了兴致,会写上几张字。
丁寒熟知舒省长的这些规律。饭后便让武萍拿了一双舒适的棉底布鞋给舒省长换上。
舒省长却摆摆手道:“今天就不散步了。丁寒,你跟我来。”
上楼进了书房,舒省长问丁寒道:“省委决定安排启明书记的秘书去江南县工作。你有什么看法?”
丁寒回答道:“我觉得省委安排得很对。江南县县长胡志满被双规调查,一定会给江南县带去很大的负面影响。胡志满在江南前后工作了近三十年,他对江南县的影响非常巨大。这时候就需要一位年富力强的人去掌控全局。”
“吴昊我接触得不多。不过,我感觉他能堪当重任。”
舒省长微微点了点头,“江南的问题,很严重。可能不是揪出一个胡志满的事。启明书记有意把吴昊放在江南,就是希望他出成绩。当然,这也是对他的考验。”
丁寒小声地问了一句,“首长,李书记这时候把秘书外放出去,是不是他真要离开府南了?”
舒省长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领导不说话,就是对他提出的问题有看法。
丁寒果断缩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