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的报告,只写事实。我不需要这种不属于我自己的功劳!”
陈林彻底没辙了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女人,真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专心开起车来。
不多时,黑色的宾利添越稳稳停在市刑警队的大院里。
陈林和秦初然被分开,带进了不同的审讯室。
负责给陈林录口供的,正是代理队长安新。
安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年轻人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公事公办地打开记录本:“陈先生,请你把发现嫌疑人的经过,详细地叙述一遍。”
陈林便将自己如何闻到异味,如何跟踪,最后如何“碰巧”制伏罪犯的过程,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。
当然,关于御物术的部分,被他归结为“那个胖子自己不长眼,脚滑摔倒,制造了机会”。
安新一边记录,手上的笔却越写越慢。
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嘴巴也越张越开。
听到最后,他看向陈林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惊骇、狂热与极度渴望的复杂眼神。
隔着好几米,透过一道车窗缝隙,就能闻出里面有尸体?
这鼻子……是军用级别的生化探测器吗?!
一个疯狂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在安新心中野蛮生长。
他放下笔,身体前倾,双眼放光地看着陈林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陈先生!有没有兴趣……”
“没兴趣。”
陈林想都没想,直接打断。
安新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,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:“我话都还没说完呢!”
陈林笑了。
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