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都护府,官署。
清晨的霞光斜斜的打入厢房,造成了五光十色的涟漪,空气的浮尘清晰可见。
屏风后面,秦怀穿着衣服,双手绕后,缠着淡绿色的带子,赤着的背不能说身材多好吧,但白。
穿上衣服,一下子又什么都看不出了。
要不说,李凡眼光毒。
刚穿戴好,一走出来,迎面就撞上了苏云。
她尴尬的想要掉头离开。
“婶婶。”
“苏,苏云。”秦怀挤出一个笑容,下意识的拢了拢头发,缓解紧张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陛下醒了么?”
“陛……陛下还在休息,我刚才过来收拾昨晚用膳的碗。”秦怀眼神闪烁道。
苏云点点头。
“婶婶,你把碗给我收拾吧,刚才侍卫来信,家里来人了,是叔叔,在官署的后门。”
闻言,秦怀脸色更加复杂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婶婶,你怎么了?”
“噢噢,没,没什么。”
“我这就过去看看。”说完,她快步离开,手里攥着一些锦帕,那是昨夜用下的,本早该清理了。
但她到最后,她都记不起自己是昏睡了,还是昏迷了,此刻怕被发现。
望着她的背影,苏云幽幽叹息一声。
虽然没有血脉关系,只是假亲戚,但她很心疼秦怀,也才二十多岁,卧病在床的双亲,不务正业的丈夫,冲动惹事的弟弟,一个人要撑起全家。
这也是她介绍秦怀来都护府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