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秦怀,似乎铜钱布匹粮食的奖励并未让其多么开心,反倒有些欲言又止,不时偷看李凡。
而李凡何许人也,自然是感觉到的。
不过他没有吭声。
夜里。
用膳之时,秦怀来送膳。
全程由影密卫盯着做的饭,无需担心有没有毒药。
“陛下,今日晚膳,有火炙乳鸽,清水芙蓉,糖丝仙瓜,还给您温了一壶参酒。”
说着,秦怀将菜一盘一盘的端了出来,色香味俱全,说是厨娘真是一点不为过。
吃这东西,是人类三大欲望之一,长期在西域,李凡啃馕饼是真啃瘦了,要不就是清一色的羊汤,他是真吃不下了。
“不错,不错,相当不错!”李凡给了一个极高评价。
秦怀露出浅浅笑容,不能说她多美,但嫂嫂感婶婶感十足,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,类似气质。
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李凡刚准备夹菜,注意到其没有离开。
秦怀反应过来,立刻要退走。
“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李凡忽然主动开口。
秦怀尴尬,惶恐跪地:“陛下,不敢。”
“白天朕看你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在官署给朕做饭也有段时间了,有什么事就直说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李凡一边吃一边说道。
秦怀为难,略带油烟的纤手紧紧搓了搓,像是做了思想斗争一般,抬头道:“陛下圣明,奴婢的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奴婢自知只是一个下人,但奴婢可以不要陛下的赏赐,只求陛下能帮帮奴婢。”
李凡道:“什么事?”
秦怀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希冀和央求:“陛下,我想请您放一个人。”
“他是我的弟弟,原安西人,后去了碎叶城,做一些小生意,但前年因为纠纷,一时冲动,刺了人一刀,后被官兵抓捕时,又伤了官军,被县令大人判入徭役七年。”
“求陛下了。”
秦怀苦苦央求,额头覆地。
徭役不等于劳工,盛安的劳工相当于是后世的工人,可以回家休息,按天数和月份拿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