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柴将军来了。”福寿弯腰道,他愈发苍老,八十高龄,头发花白,但精气神还是很不错的。
现在已经退下,主要负责照顾皇子公主们的起居日常,很轻松,算是安享天伦之乐了。
“父皇,不要,不要嘛,您再陪陪我们!”奶里奶气的李音立刻撒起了娇,和其娘亲虢国夫人杨玉瑶一个样。
“哈哈哈,行行行,为父再待一会。”李凡大笑,很是疼爱女儿。
相反,站成一排的皇子们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,不是递笔,就是递纸。
如此凛冬,两代同堂倒是和谐,融洽。
这三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,不打仗李凡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很多,各宫嫔妃也能照顾到。
又是半个时辰,御书房的诸多皇子公主们才被送走,福寿领队回到后宫。
李凡披着披风来到外面。
“柴爱卿,久等了啊。”
冷风和小雪之中的柴阳回过神来,立刻上前行礼:“臣参见陛下,陛下,言重了,臣只等了一小会。”
他也有四十好几了,鬓发微微有些白发。
当年玄武门兵变,柴阳作为守方,直接是护送李凡进去的,也是从龙之功的一员。李凡不免唏嘘,光阴如梭,眨眼快十年了。
“进来说吧,情况怎么样?”他很随和,随和的像是对待朋友。
柴阳立刻道。
“陛下,行刺者部分已被禁军抓捕归案。”
李凡的脚步一滞。
“有多少?”
“禁军击杀了五十一人,抓捕七名活口,另外预估还有三十人左右在逃。”柴阳道。
片刻钟后。
七名活口被带到庭院里,上衣扒光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指甲盖都被冻成乌黑色,嘴唇惨白。
除此之外,可以看到的是,这几个人的长相不是汉人,但也不像阿拔斯王朝的人,也就是不像阿拉伯人。
反倒是有点像某些游牧民族。
李凡站在屋檐下,眼神微微狐疑,道:“袭击边军,你们胆子倒是够大的。”
七人一颤,刚抬起头。
禁军一盆冷水直接冲了过去。
哗啦!
“啊!”
七人立刻大叫起来,刺骨的寒冷将他们冻的牙齿都在打颤。
加上寒风一吹,那比刑罚都痛苦。
“我,我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