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!
“啊!”
凄厉的惨叫彻骨,痛不欲生,他整个人比过年的猪都还要难摁。
所谓的忍者也好,死士也罢,其实都是披着外衣的肉体凡胎罢了。
夜色回荡的还有极致痛苦下的辱骂。
李凡冷眼旁观,让人不断施加刑罚,甚至还把御医给找了过来,怕他死了。
最痛苦的从来不是死,而是生不如死!
漫长的折磨,如果没有绝对的信仰是顶不住的。
而这帮间谍,大多只是被洗脑而已,和信仰是两回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对于喜贵来说是度日如年,残酷的刑罚,让他凄厉惨叫不断。
每一次昏迷,都是又一次苏醒。
盐入伤口,叉入骨脊,甲离血肉……
这很残忍,不适合摆在台面上,但对付这种危害民族安全的倭寇间谍,却是一点不嫌多。
夜深了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施刑的人都换了几波,累的够呛,喜贵还是不交代。
李凡震怒,小小倭寇骨头还硬?
他下令,刑罚提升到三十刀凌迟。
古代的凌迟就是一刀一刀的片肉,每个朝代都不同,但至少也是几百刀,而三十刀不会死人,但过程很痛苦。
挨到第三刀的时候,喜贵就扛不住了。
“不要,不要了。”
“给我一个痛快!”
“求你了,给我一个痛快!”
他崩溃,哀求,虚弱,脑袋又不断撞击背后的木柱,已经快疯了。
李凡冷酷上前:“说还是不说?”
后面的禁军直接找来了一罐蚂蚁,这玩意一放在伤口上,死不了,但也不想活了。
被折磨到崩溃的喜贵嘴唇滴血,颤抖道:“说,我说!”
“消息是我从内侍省偷的,我还偷了福寿的钥匙,看到了你的一些关于造船厂的机密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