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笑道:“你多少岁?”
“回陛下,十五。”萧烟怯生生。
李凡点点头。
“在这里当差,太委屈你了,要不朕看把你送到萧破虏府上去吧?反正也是自己家。”
他感觉萧烟胆子太小了,不适合宫里,没准小丫头天天在被窝里哭呢。
即便后宫氛围再好,它毕竟是皇宫,规矩是很多的,一旦犯错,肯定也会被责罚。
萧烟闻言,脸色却显得有些为难,不安,甚至抵触。
李凡挑眉:“怎么了?不愿意?”
萧烟又哭了,眼泪跟掉珍珠似的。
李凡都给逗笑了,他头一次见这么胆小的女孩。
她赶紧擦拭:“陛下,奴,奴婢在后宫就很好。”
“求陛下再给奴婢一次机会。”
“好,那你说说为何不愿意去萧府?”李凡饶有兴趣。
萧烟纤手扭捏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陛下,不太合适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奴婢虽和萧将军是兄妹,但不是一房的,父亲过世后,母亲就带着我改嫁了。”
“奴婢很小的时候就没见过萧将军了,听说他好像先去了石场采石,采了几年,后来来了长安。”
“母亲过世后,奴婢被养父强迫嫁人,可那个人牙齿都没了,奴婢不愿意。”
李凡听到这里,嘴角一抽。
牙齿都没了,得七十了吧?
萧烟当时才几岁?
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啊,虽然他改变了不少,但根深蒂固的东西是很难改变的。
看来他得找个机会,立个新律,把适婚年纪往上提一提。
“所以,奴婢没有办法,只能跑,但奴婢爬出来不是让狼吃了,就是饿死在路边,最后只能找到我们那儿最大的官,一个县丞。”
“我说我哥哥是长安当官的,远房亲戚是皇后娘娘,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