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虽觉得不公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付陛下,对付大唐,我窃取黑火药,只是为了替刘家积攒一些力量!”
“吐蕃人手里的黑火药真的不是我给的!”
“我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,整个刘氏挫骨扬灰!”
他激动的发出了最极致的毒誓。
在后世,每个男人都敢发誓,但在古代,思想禁锢的时代,誓言是存在巨大约束的。
属于是人和上苍的约定,所有人都很敬畏。
李凡在他的眼中没有看到说谎的痕迹。
他已经主动交代了,也没有必要再说假话。
那就是达扎路恭那边在作计了。
他只觉得后背发寒,得亏是自己稳住了!
这时候,刘央老泪纵横,有懊悔,有害怕,还有哀求。
“陛下,窃取火药,栽赃萧华,鼓动萧默造反,等等所有事情都是罪臣干的。”
“但罪臣没有跟吐蕃人合作。”
“求陛下看在我刘家从龙之功的份上,饶过彭城刘家的人,一切罪责,老臣一力承担。”
“贵妃娘娘更是从未参与其中,她甚至从来不知道,老臣担心一告诉她,她必然告诉陛下。”
“求陛下明鉴!”
他语无伦次的重复,带着哽咽,重重磕头在李凡的脚尖处。
李凡仰天深吸一口气,英武挺拔。
短短的几个呼吸里,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多种处理方式,有怀柔,有杀伐。
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目光中没有了犹豫,没有杀气,只有一丝对欺骗的失望。
“念你此次主动交代,悬崖勒马,未造成太坏后果,朕不杀你。”
“朕封你为翼国公,离开长安,你自己找块地方养老吧。”
闻言,刘央猛的抬头,不可置信。
“但,永远都不要回来!”李凡看向他,发出了最为严厉的警告,眼神带着杀意,而后转身离开。
刘央木讷的看着李凡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