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们这些夏国人,从背叛自己祖国的那一刻起,就该有觉悟。
有朝一日,会被人像踢死狗一样,一脚一脚地踢死。
随后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拿起电话,准备命令手下去“保护”另一份名单上的人。
那份真正的,记录着国府叛徒的名单。
这群人现在还不能死。
他不知道,这份名单中其他部分是真是假。
不过,总得先做一手保险!
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拨盘,电话就疯了一样响了起来。
“叮铃铃——!”
刺耳的铃声,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……
雅园茶楼。
台上正唱着《霸王别姬》,咿咿呀呀,如泣如诉。
台下的陈涧川翘着二郎腿,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鸟笼,正跟着哼唱,摇头晃脑,好不惬意。
他刚端起茶碗,准备润润嗓子,腹中却猛地传来一阵绞痛。
那痛楚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他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。
“呃……”
陈涧川脸上的悠闲瞬间凝固,茶碗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他捂着肚子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口鼻中涌出黑色的血沫。
台上,虞姬正唱到“汉兵已略地,四面楚歌声”,凄婉的唱腔,成了他最后的挽歌。
而他那只名贵的画眉鸟,依旧在笼子里活蹦乱跳,叽叽喳喳。
……
另一头,张伯年的公馆。
一个穿着福隆酒楼伙计服饰的年轻人,提着食盒,敲响了朱漆大门。
“谁啊?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