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适放下酒杯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武田宏也是个废物,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。他虽然是武田家的直系,但在家族里早就没了地位,不学无术,人人嫌恶。你觉得,这样一个废物,和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巨大利益的‘旁支’,家族的长辈会选谁?”
“如果他闹到东瀛,把武田家的长辈招来,那反而正中我的下怀。”
宫庶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:“这……不是引火烧身吗?”
“不。”陈适转过身,眼神里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,“他们来了,看到的会是一个被无赖本家敲诈勒索、奋发图强的‘武田幸隆’。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,只会想方设法拉拢我,跟我谈合作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的身份,就再也无人能质疑。而且……”
陈适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一点。
“我的生意,更是可以顺理成章地,做到东瀛本土去。”
宫庶听得心头一震,后背竟冒出一层细汗。
他原以为这只是老板对一个无赖的敲打,没想到,这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远的布局。
怪不得老板敢下这样的重手,原来每一步,都在他的算计之内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武田宏也被人打断腿的消息,很快就传开了。
陈适听到消息后,立刻放下手头的事,备上厚礼,亲自赶往了医院。
高级病房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武田宏也躺在床上,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高高吊起,脸色苍白如纸。
当他看到陈适推门而入,脸上挂着那副“悲痛欲绝”的表情时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几乎要喷出火来!
“宏也兄!我的好哥哥!这是怎么了?!”
陈适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一把抓住武田宏也完好的那只手,用力摇晃着,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。
“这才一天不见,你怎么就……就成了这个样子?是谁干的!告诉我,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!”
看着陈适这副比真金还真的表演,武田宏也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恨不得一口咬断陈适的喉咙!
这个混蛋!虚伪的魔鬼!
可他不敢。
他没证据,更重要的是,他没钱了。住院的钱,后续的开销,都得指望眼前这个“好弟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