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旭依旧紧闭着双眼,满脸写着“我是肉票我怕死”,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:“好汉?又来了一位好汉?您放心,只要把我放了,我绝不报复!我家里还有钱,后面我再给您送来!”
在他看来,只要能活下去,什么都好说。
即便是如此卑躬屈膝,也无关紧要。
陈适笑了。
“刘旭,你在北方的时候,是不是也用这副德行,跪在香稚雄一的面前?”
“一条没有骨头的东西!”
这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旭的天灵盖上!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慢慢地,他睁开眼,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收缩。
眼前这张脸,分明是“武田幸隆”!是那个带他来魔都,许诺他高官厚禄的恩主!
刘旭脑中一片空白,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武田君……原来是您啊。我是不是……做错了什么,让您不满意了?”
“你的心理素质,我确实佩服。”陈适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,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演。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只是不敢承认,怕毁了自己心里那最后一丝念想?”
陈适每说一个字,刘旭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。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终于彻底崩塌,被无边的恐惧所吞噬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疯了一样,“你明明是武田幸隆!你怎么可能是……我不信!我不信!没人能把身份伪装到这种地步!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陈适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“我告诉你,我的身份,跟你之前的身份,是一样的。明白了吗?”
“现在,我要对你执行家法!”
陈适话音刚落,刘旭的身子就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家法!
他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。
那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折磨!
“杀了我!”刘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“你不是要执行家法吗?!那就杀了我!给我个痛快!”
“做梦。”
陈适直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我会慢慢炮制你,直到你把你欠下的血债,一笔一笔,全都还清!”
他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