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忍不住开始琢磨,自己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,为什么陈适那个家伙就是不上钩?他到底是怎么看破的?
本来凭借着出卖中统魔都站的功劳,再能加上摧毁军统魔都站的话……
自己绝对可以在伪政府之中飞黄腾达!
可这一切,怎么就毁了呢?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?
他想不通,这辈子都想不通了。
饭菜下肚,没过多久,他的脸色猛地涨红,腹中传来一阵绞痛。
不对劲!
他猛地站起身,喉咙里咯咯作响,想要呼救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紧接着,口中涌出大量的白沫,身体晃了晃,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生机迅速断绝。
至死,他的脸上都凝固着无尽的困惑与不甘。
夜色中,宫庶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安全屋。
“老板,事成了。”
陈适正擦拭着一把精致的德国鲁格手枪,闻言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干净吗?”
“非常干净。”宫庶汇报道,“事后,还给了饭店老板跟小二一笔钱,让他们自行撤离到租界之中,避免遗祸。”
于曼丽从楼上走下来,听到这话,撇了撇嘴:“就这么让他死了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这种毒蛇,死一万次都不足惜。”
……
几天后。
魔都,大华饭店。
今晚,这里被桥机关包了下来,灯火辉煌,戒备森严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举行,名义上是为了庆祝在华夏战场取得的“辉煌胜利”。
实际上,是高桥圣也为自己,也为他新收拢的一批伪政府官员,举办的庆功和任命仪式。
高桥圣也端着酒杯,满面春风地穿梭在人群中,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恭维。
自从听了“武田君”的劝告,及时止损,撤掉了同心医院那个愚蠢的陷阱后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。
虽然没能钓到陈适那条大鱼,但省下了一大笔开销,也让他从一个错误的决策中及时抽身,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