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……在排毒……等排完这几天,就好了……”
当晚,山本一木的生命就是要走到了尽头。
而此时,陈适三人已换了住址,来到了一处豪华酒店。
这几天,吉村的监视自以为高明,但他却清清楚楚。
他让赵四海提前安排了一帮兄弟,在人潮汹涌的商场里制造混乱,趁着人群遮挡的功夫,三人迅速换装,上演了一出漂亮的金蝉脱壳。
至于那栋凶宅别墅,亏了也就亏了,反正所有费用都由财大气粗的赵四海买单。
他们临走时,只带走了从山本一木那里“赚”来的,还没来得及挥霍完的港币。
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于曼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眺望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,忍不住感慨道:“也不知道那个山本老鬼子,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宋红菱正在一旁擦拭着头发,闻言,嘴角牵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“他把那块要命的石头当宝贝一样天天绑在身上,身体本来就不行,现在恐怕已经烂成一滩泥了。”
“他杀人越多,就越是怕死,越想挣扎着苟活,这是所有恶人走向末路时的可怜相。”沙发上的陈适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“只可惜,还是让他死得太晚了一些。不过,总归是能告慰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英灵了。”
这次任务,对三人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验。他们必须彻底抛弃自己,伪装成性格截然不同的人。
对于陈适而言,扮演与他本人性格有几分相似的武田信隆并不算难,但要演好“刘富贵”这个粗鄙、好色又贪婪的暴发户,则完全是南辕北辙的挑战。
于曼丽和宋红菱作为他的“情妇”,也需要时刻配合着他的表演,付出也是不少。
“说起来,还是演那个刘富贵比较累。”陈适抿了一口酒,砸了咂嘴,“感觉比真刀真枪干一架还耗费心神。”
于曼丽和宋红菱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陈适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了几分:“山本一木虽然解决了,但我还不能立刻离开港城,还得再待几天。”
他原本的目的,就是以东瀛商人“武田信隆”的身份,来港城谈一笔重要的药品生意。
虽然赵四海已经帮忙物色好了人选,在其中帮忙联络,但最后拍板签约这种事,还是需要他亲自出面。
……
山本一木的生命,终于在无尽的痛苦和虚妄的期盼中走到了尽头。
港城医院的停尸间内,空气冰冷刺骨。
山本一木死得极其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