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老子龙精虎猛,好着呢!”
富太太被他这粗鄙的样子吓得赶紧走了,一边走一边摇头,嘴里嘀咕着: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……”
这番表演,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山本一木的耳朵里。
“派人过去看看。”山本一木靠在躺椅上,断腿处的幻痛让他脸色发白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很快,山本的司机就开着车,以“邻居慰问”的名义来到了别墅门口。
“刘老板,我们家先生听说您这边有点状况,特地让我来看看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。”司机点头哈腰,眼神却在不住地往屋里瞟。
陈适正指挥着人把一个花瓶扶正,闻言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司机肩膀上。
“没事!能有啥事!”
“不就是晚上有点风声,窗户自己响两下嘛!小问题!”
他嘴上说着没事,但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和眼底深藏的惊惧,却根本瞒不过人。
司机心里冷笑,嘴上却附和道:“是是是,刘老板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没事。”
他假意聊了几句,便告辞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别墅里的“动静”越来越大。
半夜里,整栋别墅的灯会突然全部熄灭,紧接着便是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白天,新买的地毯上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滩滩暗红色的“血迹”。
陈适的样子也一天比一天憔悴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。
终于,在第三天早上,别墅门口挂上了一块“低价急售”的牌子。
这一下,整个半山别墅区都炸了锅。
“我就说吧,那小子撑不住了!”
“还吹牛说自己阳气旺,这不还是被鬼给赶出来了?”
“这凶宅谁敢买啊!王大仁之前半价卖都没人要,现在这小子就算一折卖,也没人敢接盘啊!”
果不其然,虽然来看热闹的人不少,但真正想买的一个都没有。港城这些有钱人,比谁都迷信。
山本一木的别墅里。
司机恭敬地汇报着:“长官,那个刘富贵已经扛不住了,房子挂牌了,价格压得极低。但他对外还嘴硬,说是住不惯这么大的别墅,想换个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