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大师出山,帮我对付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叫山本一木的老鬼子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李大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坚决。
“那个断了腿的日本人,我知道。”
“他曾多次派人来请,都被我回绝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陈适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但你们这些搞政治、搞特务的,里面的水太深。”
“贫道只想在这山中清修,不想沾染这些是非因果。”
“小友若是为此事而来……”
他一挥衣袖,下了逐客令。
“还是请回吧。”
陈适并没有起身。
他依旧稳稳地坐在蒲团上,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大师的风骨,令人敬佩。”
“不与日寇同流合污,这是大节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陈适放下茶杯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尖锐。
“大师这样做,看起来是爱国,是清高。”
“但实际上……”
“恕我直言。”
“您这不过是在,爱惜自己的羽毛罢了。”
“又或者说,您只是不想沾染上那些所谓的因果,想独善其身而已。”
李大师的脸色微微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但陈适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“在这个乱世,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年代。”
“您想不沾因果?想置身事外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