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骑云则扮作随从,警惕地守在包厢门口。
三个人的样貌,都跟自己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“老爷,这葡萄甜吗?”于曼丽柔声问道。
“还行。”
陈适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,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算算时间,差不多该到了。
“呜——!”
突然。
一声刺耳的汽笛声划破长空,像是受惊的野兽在嘶吼。
紧接着,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急刹车声。
“吱——嘎——!”
巨大的惯性,让车厢里的乘客东倒西歪,惊呼声一片。桌上的红酒杯翻倒,殷红的液体洒了一地,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火车,停了。
车厢里顿时炸了锅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为什么停车了?!”
乘客们议论纷纷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抱怨声、咒骂声此起彼伏。
很快,几个满头大汗的乘务员便跑了过来,一边擦汗一边解释说前方铁轨出现了故障,需要紧急维修,暂时不能前行了。
这立刻引起了更多人的不满。
就在这时。
“八嘎!”
一声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声。
陈适猛地站起身,将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地上。
他一把推开包厢门,冲着那个正准备解释的乘务员,用流利的日语,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咆哮道:
“修?!要修多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