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倒也真是能屈能伸啊。
前倨后恭,真是让人感觉到可笑。
“哟,这不是钱老板吗?”陈适故作惊讶地说道,“今天这是……嗯,按照你们的话来说,是刮的哪门子的邪风,怎么把您给吹到我这儿来了?”
他的话看似是在开玩笑,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“不熟”的感觉,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钱四海见他这样,立刻就苦着一张脸。
“武田会长,武田会长!之前的事情都是我老钱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做得有问题!”
“您看……您给个准数,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回这个局面?您只要开口,我绝对不含糊!”
“还请您在事情结束之后能跟汪处长美言几句,替我们在中间拉个线搭个桥,我这边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业务要跟汪处长谈啊……”
“怎么?”陈适笑了,“钱老板现在就不怕跟我合作,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了?”
“您那几间宝贝商铺也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要买了吗?”
在钱四海那张早已是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之中,他继续说道:
“铺子的话我肯定是不能白要你的,还是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,三万美金,如何?”
钱四海的脸色顿时就更难看了。
他其实并不怕,陈适开口问他要钱。
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那就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他最怕的,就是陈适不直接要钱。
那自己所需要付出的,可就更多了。
果然,陈适在随后便缓缓地开口了。
“不过……我倒是比较好奇,钱老板您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大生意啊?”
“我看您这么急着去找汪曼春,要这样疏通关系,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的生意来往吧?”
“也不单单是想为您那个宝贝儿子擦屁股,修复一下关系那么简单吧?”
“肯定是别有所图。”
“比如一些在76号的管辖范围之内才能做的生意?”
“我大胆地猜测一下,难道是走私?不成”
陈适的这一番话,立刻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子般,直接戳破了钱四海心中那最大的一个秘密。
吓得钱四海连忙左顾右盼。
在确认路边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,才压低了声音,对着陈适低声下气地说道:
“武田会长,武田会长!这话在这里可不方便说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