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霜月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,让她靠着墙坐稳。
“你自己先把外套脱了,放心,我不看你。”
霜月裹着外套,歪着头看他,笑容里满是促狭。
“真遗憾,你不看啊?”
林笙额角青筋暴起:“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过身,拧开水龙头。
哗——
水流从龙头倾泻而下,落入洁白的浴缸。
起初是清澈的。
然后——
颜色变了。
红色。
越来越浓。
浓稠的、刺目的红色。
是血。
浴缸里流淌的是血!
“啊!!!”
林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撑着地往后缩,脸色惨白。
“你!!你看到了吗?!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霜月。
然后愣住了。
他摔倒的位置,正好在霜月的脚边。
从下往上看——
一览无遗。
霜月刚好轻轻抬手,那件原本裹着她的外套便顺势滑落。
堆叠在身侧。
而她只是眨了眨眼。
然后眯着眼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