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胖子气的直瞪眼:“妈的,你来蹭酒的是吧?”
陈豪酒量显然不行,脸很快就红了,却完全无视抗议,继续往下说:
“我本来是想和她表白的,但我一直觉得她喜欢你,所以一直没敢。”
“她不喜欢我,也轮不到你吧。”
“是啊,不过那个时候,我们都觉得她喜欢你。所以我更不敢了。”
“哈?”
陈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司邦梓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:“你小子有完没完啊?”
“有。”
陈豪敷衍完,又是一口闷下:“你们还记得吗?有一次,我们在院子里玩画片。”
周屿皱眉,努力回忆。
“当时,其实林望舒已经是我们的大哥了。她什么画片没有啊,甚至好多稀有画片都给我们了。”陈豪自顾自地说。
周屿点了点头,这个他有印象——氪金佬肮脏收买人心的肮脏手段!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陈豪看向他,“你那阵子刚失势,还指着拍画片赢小弟回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有吗?”周屿面无表情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这回事吧?”
陈豪没有理会,继续道:
“那天你赢疯了,几乎把我们的画片都赢光了。”
“我们都恨你。”
“只有林望舒——”
陈豪眯起眼,“她看你的那个眼神啊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
“我到现在都羡慕不来。”
“然后林望舒就说要把你赢的全买下来。当时开价特别高,一个天文数字吧?都够买一百套了,但是你就是死活不卖。”
“结果——”
“她被你气哭了,两天没来。”
周屿一愣:“有这事儿?”
——操。气哭氪金佬?
——爽啊。
“有啊,你完全没印象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