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有点震住了。
之前他帮欧欧玛特筛选合作工厂的时候,对这些成本门儿清。
盲盒这种东西,低端一点的,开模也要几万、十几万;稍微好一点的,动辄就是几十万;再往上,直接奔着七位数去了。
而林望舒这套“周屿”,工艺、细节、比例,明显是高端中的高端。
周屿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忽然觉得怀里的这份礼物,有些许沉重。
这哪里是什么不值钱的小手办。
这他妈是——实打实的大几十万,甚至上百万。
钱,他倒不心疼。
只是觉得有些不完美,他又道:
“那让工厂再开一套吧。我想也给你做一套。”
“不用,我懒得画了。”
“那我研究研究,学学怎么画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接受不了丑东西。”
“?”
“特别是把我画丑的东西。”
说罢,林望舒默默心说:“等下画的好丑,还得装出很喜欢,这个真是装不了一点。”
但面儿上嘛,她抬起头看着周屿,一脸真诚:
“周屿,其实画画是需要天赋的。艺术,都是需要天赋的。”
“??”
“所以,相关的事,你还是别操心了。”
“林望舒——你很有天赋是吧?”
“对啊,而且我爸爸从小就教我画画了。”
“你爸爸?你爸还会画画?”
“当然,他画画非常厉害的。很多艺术生都远不如他。”
周屿隐隐觉得不太对劲,低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