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不溜秋的小蛇立刻开始在盒子里扭动起来,蛇信一伸一缩,动静十足。
两人同时低头看着它。
一时间都没说话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、微妙又有点诡异的氛围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”
周屿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它长得很像之前我们在太子尖那晚遇到的那条小蛇吗?”
“是吗?”林望舒反问。
“你不记得啦?当时我陪你去树林上厕所——”
“喔。”
林望舒很自然地接话,淡淡道,“太害怕了,没看清嘛。”
“……”
周屿沉默了。
林望舒眨了眨眼道:“你这么一说,倒是提醒我上厕所了。”
说罢,就“哒哒哒”地往厕所去了。
再次出来时。
床上的被子,鼓起了一个极其可疑又十分巨大的鼓包。
某个向来生龙活虎、目中无人的老小子,此刻正以一个近似鸵鸟埋沙的姿势,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。
只露出一点后脑勺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林望舒站在床边,低头看他。
“我想静静。”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“静静是谁?”林望舒很认真地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那你也别不换衣服就上床,好脏呢。”
“圈圈,”被子里的声音带着点埋怨:“你让我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。”
“哎呀,起来啦。”林望舒伸手去拽被角。
“不起。”
“起来换衣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