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,她总会贪恋他的怀抱和体温,所以抱得比平时更紧。
而周屿,也总是格外顺着她,什么都依她。
——当然,也只限于这种时候。
要换做五分钟前,这老小子可又是另一副嘴脸咯。
如果此刻忽然分开,林望舒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于是,她只能任凭贴在她耳后的嘴唇,不断厮磨着那片敏感的皮肤。
事实上,这次最后收尾的时候,一直都是如此。
她是感觉自己的耳朵,真是要被他搞坏掉了。。。。。
不仅是耳朵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这次应该不存在什么。。。。。战场勋章遗留在床单上。
但是她感觉,这次的床单会比上次还要不忍直视!
其实昨天下午的时候,大姨妈就走了。
某个饿了小一周的大色狼并不知道,但他可是算着日子的!
从下午到家,就他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一直粘着她,还叫叫嚷嚷着要和她一起洗澡。
但某个贪恋腹肌自由的清冷少女,十分冷漠的拒绝了,还顺便扯了个小谎:
“大姨妈……还没走呢。”
周屿虽然将信将疑,但也只能悻悻作罢。
于是到了晚上,可以“自由”的时候,某人下手就明显有点没轻没重了。
再加上心里还盘算着,也许是二十多天里最后一个“自由之夜”。
某人也没什么“克制”可言。
结果就是,周屿一整晚哼哼唧唧,连翻身都带着点委屈。
最终,林望舒是被他抱在怀里,迷迷糊糊睡着的。
睡前,都可以听到这老小子在她耳边不断地叹气。
以至于,今天一大早,某个解除封印的色中饿狼,也挺没轻没重的。
天没亮,闹钟一响,她就被弄醒了。
天知道为什么周屿要在周六大早上,设置一个6点的闹钟?
只能说,这老小子,是真的很……不舍昼夜。
当然,他这份“没轻没重”,和她昨夜的“没轻没重”,理论上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只是生日那晚,念及这条鱼还是第一次下锅,周师傅多少还是很有良心的。
烧鱼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的。